笑出声。
这种情形如果放在以前,祈言只会觉得自己是在逼他做条件,会觉得屈辱觉得不甘,没想到失智后,他和祈言之间的针锋相对也变少了。
自己做的每一件事情不会再被过度解读,他也不用总是在烦恼如何做才能让祈言不会离他越来越远。
他在心里轻叹着,拥紧怀里细瘦的腰肢,俯下身含住那微微战栗的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