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还是感到害怕。
“好、好大……”他瑟缩着躲开,望着男人眼泪汪汪的小声求饶,“会坏掉的……言言会……坏掉的……”
祈言可能永远都不知道,他一边张着腿可怜巴巴求饶一边说着这样煽情的话,不亚于最浓烈的春药,直接点燃了离越少的可怜的理智。
他眸色沉了沉,语调都有些不稳了,“说谎,明明刚才还吃下去了。”
龟头抵在颤抖的肉缝间,碾压着肿大如樱桃的肉核,缓缓插进饥渴的肉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