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一整晚都没睡好,直到被暮向南的电话叫醒。
他还以为隔壁那对父子不会回来了,没想到大清早就听到外面传来的动静。
他偷偷去看了一眼,却只看到一片一闪而过的衣角。
吃完午饭,祈言收拾了些简单的衣物,坐上了暮向南的车和他一起回家。
走之前还在门卫保安亭收到了句号先生的年礼,原本是要送到楼上的,却没想到祈言提前下来了。
暮向南挑着眉头问:“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