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朝长安而来,此举与造反无异,不可不罚呀!”
“臣附议!”
满朝文武都是躬身,符合萧楚杨的话。
宋暨抬手揉了揉额头,露出几分不忍:
“肃王与朕情同手足,一直性格冲动,心中肯定没有反意,只是救子心切,才出此下策。许不令被歹人陷害,已经身负重伤油尽灯枯,是朕对不起他们父子,把许不令送回肃州,让其退兵吧。”
“圣上不可!”
“圣上!”
朝臣见宋暨如此宽宏大量明事理,反而是有些急了。
许不令弑君事出有因,可以被宽恕,但肃王为了救儿子造反,怎么可能既往不咎。
手握重兵的藩王,因为儿子杀皇帝,带着兵马造反救儿子,若是就这么算了,其他藩王有学有样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