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来,便发觉自己已顺着他的意思揉了满手的香灰,指腹按在他肩上,正要对着那箭头下手。
这利箭被他从中掰断,只余了半根木头段子并插入肉里的银箭头,她想要拔出来,大约需要使上吃奶的力气。
不仅如此,她见了那血便头晕眼花,且这处血肉外翻,格外狰狞,更让她心中惊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