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瓣,却在一厘之差时停住,用另只手拨开她嘴角的发丝。
他重新站直,心里晦涩不已,正要松开手离去,忽听她呜呜道:“大哥……”
他眉心倏地锁紧,目光直直地望向她,这回听得更清楚了些:“大哥……好苦……”
什么苦?
他下意识地想,是药么?
俶尔,陆骁又愣神,她还是不肯放弃勾引他,一定要他应了她么?在病中也这般努力。
他垂首低叹一口,轻轻抽出被她攥住的手,在她被子外边压了一只枕头,起身往窗边走。
他眸光随意一撇,却瞧见了桌案上放着一封信,似是被她拿在手上捏了许久,纸上已有了皱痕,再定睛一瞧,只见那上头出现了“苏淮”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