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紧紧地贴着墙壁,动弹不得。
她怕极了,却还是硬气地说道:“你别真把自己当大哥了,我是你弟媳,你以为我们二人是什么干系!”
她用他那夜的话来堵他。
她想起那一晚,眼圈气得愈红:“你、你不是说我们皇室女子胆大放荡么!怎么,你想劝我这个放荡的弟媳从良?想都别想,我这辈子最最恨……”
她一个“你”字还未说完,忽而被男人挑起下巴她双眸瞪大,眼睁睁地瞧着他越来越近,最终薄唇紧紧地贴住自己,烫得她颤了一下。
陆骁疯了!
她忽然意识到。
嘉仪拼命挣扎起来,想要脱开他的桎梏,然而男人却紧紧地抓着她的双臂,鹰眸死死地盯着她。
听到不远处渐渐逼近的脚步声,陆骁掐着她的双臂离开,沉下眼望她被磕红的唇,道:“你要改嫁,就不该靠近我。”
要来人了,他无法再待下去,亦无法面对自己因一时情动堵住她的嘴。但既然亲了,便没法当没存在过。陆骁的指腹摩挲着她软嫩的脸肉,低声道:“我在家中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