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总觉得她似乎不止在叫他。
他只以为她仍念着陆曜,便掐着她的腰,手指就着淋漓的水液快速抽插了几下,让娇女的口中传出惊呼,沉声道:“换一个叫我。”
嘉仪恍恍惚惚,伏在身上的男人与前世的坏蛋联系在一起,逐渐融为一体,她哽咽了下,嘤嘤道:“……陆郎。”
陆骁顿了下,面色渐渐凉了起来。
他以为她是将自己当做陆曜的替身。
他张着森森白牙,一口咬到她的耳朵上,狠声:“他就这样难忘?”
嘉仪吸着鼻子,不太理解地反问:“你说什么啊?”
陆骁不答,只是发了狠地用手指插着她的穴,在里头来来回回,粗粝的指腹与硬实的茧磨蹭不停,让她又只晓得哼叫,唔唔地用脸蹭着他胸前肌理分明的大块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