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作了一团。
她伸手轻推腿间的脑袋:“别、李鹤鸣,唔……”
她一推,李鹤鸣竟真的停了下来,他抬头看她,缓缓舔去唇上沾染的淫液,问:“不舒服?”
倒也不是不舒服,只是青天白日,哪是做这事的时候,不能再这么放纵……
林钰不晓得如何答他,因为她知道即便她说了,李鹤鸣也必然不会就这么停下来。
而李鹤鸣也不需要她回答,他伸出两指深深插入她穴中,屈起指节往上扣了几下,透亮的淫液立马疯了似的从她的软穴里流出来,滑入股沟,将身下糊得又湿又腻。
林钰被他扣得受不了,嘴里嗯嗯啊啊的,根本压不住嘤咛声。
李鹤鸣见此,缓缓抽出手,拇指按着穴口上方露出的肉珠与尿口一起揉,揉得林钰觉得自己简直快尿出来。
她小腹轻颤,下意识并住了双腿,柔软的大腿脂肉夹着他的手,林钰可怜道:“别揉那儿、嗯……李鹤鸣……”
她喊着不要,那被他刚才舔舒服了的软穴里水却流的欢。
林钰曾喜欢看的那些淫画秽本李鹤鸣曾翻看过几页,他当时只觉得那些画看着怪异,眼下压着林钰做起来,听她声音细柔地又吟又叫,要哭了似的唤他的名字,才知原来房中术本该如此。
李鹤鸣并拢手指,以手作掌轻拍着她的穴,“啪啪”声自馒头似的肥软穴口传来,逼口缩动,淫水飞溅,李鹤鸣一边拍一边问:“别?湿成这样,不难受?”
林钰蜷紧了脚趾,从呻吟里挤出声来:“裙子、唔嗯……裙子要弄脏了……”
李鹤鸣又拍了几下才停了手,他将散在椅子上的裙摆捡起来塞给她:“自己抱着。”
林钰被他拍得眼都红了,她抱起裙子,往身下看了一眼,身前堆迭的裙子挡住了视线,她瞧不见自己那处,却看见了自己大腿上沾染的点点水痕。
李鹤鸣分开她的膝盖,忽然不舔了,也不拍了,拇指扣着她的穴往两侧掰开,黑漆的眼珠子就盯着林钰那艳润湿亮的穴看,也不晓得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