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往下瞧,头上玉簪轻晃,她道:“你别踩着三哥了,它开年就八岁,已算老年了。”
李鹤鸣淡淡瞥了眼契而不舍挡路的三哥一眼:“我看它倒精神得很。”
他就这么一路抱着林钰到了堂前,三哥疲累得没心思再纠缠,李鹤鸣才把林钰放下来。
两人进门拜别林郑清与王月英,在王月英的嘱托声里踏上了回府的路。
李鹤鸣来时骑的马,回去却和林钰同乘的马车,黑马由车夫牵着,听话地跟随马车同行。
林钰来时一人回门,挑的马车不大,眼下李鹤鸣一坐进来,处处都显得狭小,她一时觉得手脚都施展不开。
男子大多喜欢岔腿而坐,李鹤鸣也不例外,林钰伸手推他大腿,示意他把腿合上:“你挤着我了。”
她显然不清楚男人分开腿坐的原因,否则必然不会叫他把腿合上。
李鹤鸣听罢,直接伸手揽住林钰的腰把她抱到了腿上来坐着,他环着她的腰身,问道:“还挤吗?”
林钰那想会成这样,挤是不挤了,可这姿势却有些叫人难为情。
她一日里两次被李鹤鸣当孩童似的抱来抱去,有些不自在地动了下臀。李鹤鸣练得一身铁骨石肉,大腿也是结实硬朗,林钰侧坐在他身上,莫名红了耳根。
她偏头对上近在咫尺的黑眸,伸手推他的肩:“不舒服,你放我下来,你没有垫子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