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去掉吧。”
她第二次说,眼神诚挚,近乎恳求的姿态让人实在是无法回避。
虞衿本不想这样的,她没有办法,被笛汀逼得,不得不把心里的话问了出来。
“是不是去掉之后,你就要走了?”
说完之后,眼眶就有些泛红,虞衿低下头,不想以这种可怜的模样获得笛汀的同情和怜悯,也不想以这种近乎“卑鄙”的手段,将她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