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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赦容生日前一天,阿赞班通的法会。
阿赞班通这次又被从柬埔寨请来,只能在江城待十天,这已经是最后一天。他制作的阴牌都被信众高价请光了,最后一天只能做做加持仪式。这一天他正端坐在漆黑油亮的蒲团上,双目紧闭,苍老黝黑,沟壑遍布的脸仿佛一尊石像,可是,他忽然睁开那双浑浊的眼睛,恐怖的灰白瞳仁仿佛闪过一道光,嘴角扬起不易觉察的冷笑。
“ ? 阿赞,您有何指示?” ? 他的仆从兼翻译双手合十,恭敬地问道。
“ ? 这里来了一个贪婪又纯洁的灵魂,踩在地狱的边沿上,只有一步之遥。” ? 阿赞班通喉咙里发出粗哑的声音,那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 你们说说?是不是个好材料?”
“ ? 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 四周除了阿赞和仆从,空无一人,可莫名的虚空中,仿佛有很多声音在应和阿赞,发出兴奋的嘲笑声。
那仆从习以为常,问道:“ ? 您打算收了他?”
阿赞面带讥讽,胸有成竹:“ ?? 我不必开口要求,他自然会来跟我交换。” ?? 那声音如此笃定。就在话音刚落的瞬间,帘子后面进来两个人,是一个胆怯的少年带了另一个高挑清秀的少年。
那胆怯的少年扑通跪下,战战兢兢地朝阿赞班通行礼:“ ?? 阿赞,晚辈来跟您问好了,这位是我同学,叫李柏薪,他有事相求,想来问您求一道护身符送亲人。”
仆从正待翻译,阿赞班通却伸手制止了他,仿佛并不需要反应,他已经看透了来人的意图。
“年轻人,你想摘天上的星星,可是当你碰到她的时候,你也将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 阿赞班通说出这句极其残酷的话,他明明双目全盲,可是一对灰白色的瞳仁仿佛能看穿眼前的少年,少年心底里最肮脏的秘密无所遁形。
无所遁形,且恰恰是魔鬼的养料。
天上的星星就在眼前。
李赦容睡得很是不安,俊美的眉头微蹙,额头和葱白的颈项上是细细的香汗。月光洒在她的睡颜上,她细腻的皮肤镀了一层柔光,像奶油蛋糕,像这世上最甜美的东西,那微蹙的双眉让人发疯,让人想把眼前美好又脆弱的人撕碎。
她清秀分明的锁骨上,正躺着那个小小的附身符。
李柏薪喉头耸动,吞咽了一口口水,他双手颤抖,但还是拿起了那个护身符,捏动机关,无声地旋开了。护身符里充满了液体。
旋开的一刹那,他脑袋嗡一声响,耳边分明听见千万恶鬼的哀嚎,这声音稍纵即逝,可不知为什么,哀嚎中,能感觉到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那液体乍一闻恶臭逼人,可那恶臭也稍纵即逝,仿佛是幻觉,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馨香味,那香味让他发疯,他只觉得下体忽然疯涨,要从裤子里爆出来。
他沾取那液体,朝自己的舌尖一点,顿时浑身酥麻,仿佛过电一般,控制不住地一阵痉挛,他能赶到龟头处涌出了前列腺液,该死!差一点就忍不住射了!
他再也没有犹豫,俯下身子,含住了那对朝思暮想的软唇,天,这么软,这么柔嫩,比想象中更香甜,少女忽然被吻住,发出不明的娇声,这一声击溃了他的理智,他大力撬开那对唇,将舌头度了进去,贪婪地搅动起来,也将舌尖的液体送进了少女的口内。。。。。。
碍事的衣服。李柏薪隔着睡衣,揉捏着少女挺翘的乳房,没有穿内衣,他内心一阵满意,他喜欢她这样不设防的样子。可是一瞬间他又恼怒!难道她并没有把他当成一个男人,而只是长不大的弟弟吗?
想到这里,他一把粗暴地扯掉了李赦容的睡衣,衣襟迸裂,扣子飞了出去,一对又白又嫩的乳房映入眼帘,随着粗暴的动作可怜地颤动,粉嫩的乳尖仿佛这世上最香甜的邀请,邀请看到它们的男人疯狂地吮吸。李柏薪再也忍不住,将脸深深地埋进了那对乳间,这世上竟然有这么香软的肉,他将宽大的手掌覆了上去,他的手很大,能刚好包裹住一只乳房,细腻的乳肉从指间溢出,这触感如此美妙,他两指夹住一个乳头,圆圆的,小小的,刚刚捏住,少女就溢出了呻吟声,身体弓了起来,仿佛无法承受这敏感的刺激。
“ ?? 唔,嗯。。。。。。” ?? 李柏薪又恶劣地揉捏了几下,李赦容双目紧闭地扭动着身子,暧昧不明的呻吟如此诱人。
李柏薪将那敏感的乳头含进了嘴里,用舌尖打圈舔舐了一番,又吮吸起来,这剧烈的刺激让少女不知所措,她双手无力地推着身上的人,可这软绵绵的推拒仿佛爱抚,只让李柏薪四肢百骸都酥起来。他嘴里不停地品咂这甜美无比的乳头,一手抓住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