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她的脸往里看,原来她因为过于恐惧,咬破了舌头。
“ ? 容容!容容别这样,我不会伤害你的,别这么害怕我!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 ? 江嵃急得把每个口袋都摸了一遍,就连一张干净的纸巾也没有,舌头的伤口没那么容易止血,随着每一次呼吸,还是有血沫喷出来,看起来格外吓人,江嵃不知道怎么办,只想把身上那件还算干净的T恤脱下来,让她咬着止血。
他脱了T恤,露出精壮的身体,他双膝跪地,笨拙地将T恤卷成一小团,可刚靠近李赦容,就激起了她更剧烈的反抗,李赦容像疯了一样,劈头盖脸地打他,巴掌,拳头,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她失去了理智,每一下都打得极重,能听见砸在皮肉上的响亮声音,或许是心中的恨意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她几乎连自己的牙齿也要咬碎,江嵃一声不吭,任由她打,将她所有的拳脚都硬生生接了下来,身体的痛楚无关紧要,可他的心却越来越痛。
李赦容的牙关咬得太紧,舌头的伤口更严重了,她打得精疲力竭,身子一晃,被自己的一口血呛住,惊天动地地咳起来,鲜血喷出,江嵃实在是被她的样子吓坏了,不得不撕碎那件T恤,将李赦容的双手朝后面绑了起来,又一下接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他能摸到她清晰的脊椎和蝴蝶骨,小小的身子,几乎要咳断掉。
李赦容牙关打战,用血红的眼睛瞪视着他,江嵃胸腔起伏,眼中带了水光,一双手迟疑着抚上她的肩膀,又被她死命躲开,仿佛那双手是烧红的烙铁,江嵃抿了抿嘴,手指僵直在空气里,渐渐握成拳头。
鲜血还是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一定很疼吧?可她一声不吭,只是怨毒地瞪视着自己。江嵃只觉得心好像被人用刀绞,嘴里苦得异常,他闭了闭眼睛,坚持道:“ ? 容容,来,把这团衣服咬住,把血止一下,求你了。只要你不伤害自己,等你有力气了,你再来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