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免会把更多的祸事招来,甚至带回陆塘,连累爸爸和乡亲们。李赦容喃喃道:“ ? 其实我到现在也想不通,李柏薪中了一个降头,怎么就能把雪球越滚越大,最后发生了那样的惨剧。”
“ ? 因为人心才是最可怕的。” ? 江嵃道:“ ? 这些所谓的邪术,也就是抓住了人心的苗头而已,后面越滚越大的,都是人自己。”
“ ? 也包括我在内。” ? 他说道。
0107 第一百零四章 恶力
隆三姐在踏入阿赞班通的茅屋范围时,就感受到了一种巨大的恶力,这和她自幼以来,对黑水河所有寨子的巫术认知都不太相同。这股恶力与神明无关,更像是一种被人为连接在一起的能量网,仿佛在周遭脚下的土地上,有着血管一样的东西在流通能量,她用龙头手杖震地三下,那土地回应了她一股恶意的嘲笑,仿佛在笑她不自量力。
但阿赞班通的虚弱和腐朽却是肉眼可见的,就在见到他的不到半个小时里,隆三姐就知道他的生命和法力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消失,但脚下的能量有如一个怪物的心跳,是一种成了型的东西。
不太好。隆三姐心中暗自焦急,看来班通这个混蛋在柬埔寨还是学了些别的,他如今的巫术虽然有之前的影子,但系统已经变了。隆三姐轻摇手上的铃铛,摄魂的铃声打乱了地下那东西的脉搏,她只感到脚下一阵骚动慌乱,而阿赞班通的皮肤迅速出现了死灰色,整个人也摇摇欲坠似乎要跪坐下去。
隆三姐冷声喝到:“ ? 班通,把那男孩子的降头解了!”
班通哈哈大笑:“ ? 隆三!你们来的是时候,我命不久矣,那男孩对他亲姐姐有了玷污之心,这情降只有用他二人的精血结合才能解,可惜呀,可惜呀哈哈哈哈!”
隆三姐原本对和班通斗法有必胜的信心,但她万万想不到,见到班通时,他会是这副样子,精血精血,需要男人的精,女人的血,如今那李柏薪远在江城的牢房,要多少时间,什么样的关系,才能把李赦容的血送进去给他解降?
隆三姐转身大步走向李赦容,脸色是少有的紧张:“ ? 乖女,你能不能联系到你那个在坐牢的弟弟?怪我,我早该想到了!”
李赦容被她吓了一跳:“ ? 阿婆,我弟怎么了?”
隆三姐道:“ ? 降头认主人,虽然没能把你弟的灵魂带回来复命,但是,一旦这个老鬼死掉,你弟弟也会死,降头和主人是共存亡的。我看班通不太对,可能过不了多久就会死!原本我想逼他解掉这个降头,可是他,你看看,他分明是活不了多久了。”
李赦容的心一沉,往后跌了两步,道:“ ? 阿婆,到底要怎么才能解这个降头?”
隆三姐面露难色:“ ? 没有其他的灵丹妙药,只有你的血,他的念想是你,可是来不及了,怎么也来不及把你的血送去呀!”
李赦容几乎站立不稳,她晃了两晃,被一个宽阔的怀抱接住,她转身死死抓着江嵃,仿佛看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 江嵃,你!我们能不能联系到柏薪?就现在,能不能?”
江嵃压根不信这些东西,但是眼看李赦容几乎崩溃的样子,还是立刻打了一个电话给张医生。但是打听消息也需要时间,他托住李赦容,道:“ ? 不要慌,怎么这么荒唐的事情也信呢?刚才跟你说的都白说了。”
就在他们说话的这几分钟,黑色的,腥臭难闻的血已经开始从阿赞班通的七窍里流淌出来,那年轻翻译扑在班通身上大喊:“ ? 师傅!师傅你不能死啊!你死了,他们会来找我算账的呀!我们钱都收了……”
隆三姐大怒,上前死死揪住那贪得无厌的年轻人:“ ? 快说,班通的法坛在哪里!”
那年轻翻译陷入了巨大的恐惧和慌乱里,语无伦次地说着一些威胁的话,什么班通替某某大人物续了命,班通让某个太太六十岁怀孕生子争产,班通替某个现任除掉了好几个异己,如今还有谁谁都连在班通的法术上,要是班通有个三长两短,你们统统都完蛋。
“ ? 我师傅是国师,哈哈哈,国师!阿婆,你不知变通,不识时务,你就把你的东西带去棺材里,你们龙脊寨永远穷下去,扶贫都扶不起来,……”
“ ? 啊啊啊啊!” ? 年轻翻译忽然惨叫起来,放开了班通,在地上痛苦地打滚,隆三姐的龙头手杖在震动,似乎发出了非常恐怖的,只有那年轻翻译才能听见的声音,他死死捂着耳朵,用脑袋在地上撞:“ ? 啊啊啊啊,不要听,不要听了呀!饶命呀!”
他只觉得有人拿了两颗长长的钉子,从他的耳道里钉了下去,那剧痛让他几乎要咬断舌头,他在地上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