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邻国妇女的中转站,那两个被他用来炼人油的活死人,就是被买家退了货的智力残障妇女。阿赞班通是这个寨子实际上最有势力的人,百勒作为村长,只能对这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他良心发作,就会成为寨民“发家致富“的绊脚石。
如今除掉了阿赞班通,所有人都明白,等待他们的是轩然大波。
“ ? 不管怎样,这个恶人已经不在了,我没有本事动他,还是脏了三姐的手。三姐,您还是带着这几个孩子,快快离开吧。“ ? 百勒大叔道。
江嵃亲耳听到李柏薪猝死狱中的消息,稍微想象了一下班通死掉的后果,所牵连的广泛,就知道此地绝对不宜久留,如果真的有那么多达官显贵和他的降头术有勾结,这事情就大了。
江嵃不敢迟疑,便对两位婆婆说,“ ? 两位阿婆,我们现在就得带着容容走,我会打电话让人开车来接我们。“ ? 他一边下山一边打电话给南方驻军的两位司令,却不料事情比他预想的更加糟糕,省里和市里,先抛下大企业家们不谈,光是在位的,有好几个厅级局级干部和家属都暴毙了,现在上面当作叛国案和间谍案来处理了,到处都是紧急调动。
“ ? 我派车直接去困马寨会太暴露,陷我于不利,你们想办法自己离开,到达其他市镇再说。“
江嵃几乎是用拽的,拉住了辫子婆婆的一只胳膊,道:“ ? 阿婆,得罪了,车暂时来不了,咱们得快点走。“
“ ? 孩子,你带着另外两个孩子先走吧。” ? 辫子婆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