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不认识他们,又是怎么知道的?”
老裴头都没抬,冷漠地看着地上被摔坏的花,半晌,他抬起脸,和裴溪洄四目相对。
年近五十的男人,身形却和靳寒一样高壮,方脸,寸头,眉心两道褶,双臂和大腿上虬结的肌肉绝对不属于一个普通花匠,拿着根老烟斗挺随意地坐在屋檐上,即便再想装出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但那双近乎野兽般锐利的双眼中,还是会时不时透出几分日积月累的凶性来。
退役雇佣兵装花匠,种再多花也不像。
裴溪洄嗤笑:“不装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