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靳寒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带到床边。
又一次被丢到床上,裴溪洄面朝下重重砸下去,又被柔软的床垫弹起来,慌乱间想要扭过身子看向哥哥,却先被靳寒攥着脚踝拉到床尾。
靳寒一手拉着他的脚,一手扯过把椅子坐下,打开徐呈留在床头的药箱,拿出酒精纱布。
裴溪洄这才看到自己右脚的小脚趾在往外冒血刚冲过去时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碎瓷片。
原来哥哥让他站那别动是怕他扎到脚。
心脏被泡进一大缸酸水里,裴溪洄难受得胸腔里一条肉抽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