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晕乎乎很难受。
这会儿他笑得颤抖,她便能感觉到笑声透过骨头传过来,如密集的小鼓在敲击,压在裴青苍肩头的小腹一阵阵酥麻荡漾开。
“好吧,就当督主是在秉公执法。”他顺着时春柔的话点头,“不过督主夫人居然真的帮我办妥了这事,那我确实应该好好感谢一下。”
裴青苍声音幽暗几分,眼底荡漾的笑温柔中透着几分看不真切的情愫,“待会儿那壶奶,我一滴不落全喝了,绝对不糟蹋夫人的心意,如何?”
时春柔气得咬牙,凉薄的字从齿缝间溢出,“你毫无人性,冷血无情,裴青苍,你和畜生也没什么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