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那样爱他,也才给不了他踏踏实实的安全感,让他小心翼翼的谨慎的维持着他和林非的感情。
郑宾柏叹了口气,伸手想去揉季乐鱼的头发。
季乐鱼歪了歪头,躲过了他的手。
他看着郑宾柏,心道这是干什么?
郑宾柏看着他眼里的天真与无辜,收回自己的手,轻声道,“你头发上刚刚有个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