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
因此,当季乐鱼想和林非腻在一起时,季屿霄不会反对。
可当他想要成长,学习独立时,季屿霄也愿意给予他支持。
“非非知道吗?”他问林洛清道。
林洛清看了二楼一眼,“知道,这会儿正在和小鱼说这事呢。”
季屿霄叹了口气,他对季乐鱼报考A大并没有什么意见,他只是觉得,季乐鱼应该和林非先说一声。
他什么都没说,虽然是为了林非着想,但是林非知道,必然会为此伤心。
毕竟,一直以来,林非对他的关心,尤其是学业方面,从来都比任何人都多。
“希望非非不要太难受吧。”季屿霄感叹道。
林非自然不可能不难受,不过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季乐鱼。
比起季乐鱼自我割肉,硬生生扯出血水也要给他自由,自己一个人去另一所大学的决心,他们俩无法上一个大学所带来的悲伤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看着季乐鱼哭红的眼睛,站起身,进了卫生间,摆湿了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