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我知道你恨我,季屿霄,你的心多硬啊,现在我快死了,你一定很开心吧!我告诉你,就算我死了,你的叔伯也还活着,他们绝不会让林非和季氏有一点关系,所以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季氏都只能属于乐乐。”
“你口口声声说你在乎你哥,说我不配做一个父亲,那你最好真的如你所说那样,永远把乐乐放在第一位,永远别想着拿我的东西,去补贴林洛清和林非,不然,你就连我都不如,至少我愿意在我死前,把一切都留给你哥,留给他的儿子,而你,你愿意吗?”
季屿霄看着自己的父亲,他明明都已经快死了,却还在恨着自己,还在提防着自己。
真没意思,季屿霄想,做父子做到这种地步,也不知道是他的失败,还是他父亲的失败,或者他们俩都很失败。
“那你还记得,为什么你现在能把这一切都留给小鱼,留给我哥这唯一的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