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的桌子上。
“别生气啊赵总,气大伤身,您刚从拘留所出来,总不想再进医院吧。”
“当然,”季乐鱼笑了起来,“我是很乐意您进去的。”
“你!”赵路简直被他气得一口血差点梗在喉间。
季乐鱼听着他气急败坏的语气,笑嘻嘻的,“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我最讨厌有人想把他从我身边夺走。”
“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样子,还敢觊觎他,您配吗?”
“当然,比起不自量力的觊觎他,我更讨厌别人不尊重他,看不起他。”
“你算什么玩意,也敢和他说让他跪着来求你,现在,跪在地上的是谁呢?”季乐鱼语气中是掩不住的傲慢与骄矜。
赵路愣了一下,后知后觉的想起了当时自己在酒店和林非说的话。
那时,他瞪着林非,说,“好!好!好样的林非,你有种,我倒要看看,之后你会不会跪着来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