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第二天早上起来时身上都还是酸胀的,穴口微微红肿。
闻辉的记忆断在他给温欣舔穴的时候,看着温欣起不来床的模样,只以为自己昨天喝了酒,大展雄风。
就是遗憾自己想不起来那滋味了。心里暗想着下次也要喝了酒试一试。
酸软着洗漱完毕,温欣穿着毛衣下楼。
毛衣是V领,多多少少露了些锁骨的肌肤,昨晚的痕迹在一片莹白的雪肤上若隐若现。
她面色如常地给楼下的公公和婆婆打招呼。
“爸,妈,早上好。”
闻旭的视线落在她锁骨的痕迹上,顿了顿,移过去,“小欣,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