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颈口上。
温欣又酸又麻,还有些难抑的胀,她感觉自己站在临界点上,突破后就是让她无法承受的东西。
“别…太深了…爸爸…”,她夹着体内结实顶弄的棍子,有些迷乱,又有些失控。
镜子里的女人被体内的酥痒爽得红唇微张,粉舌轻吐,是从未见过的淫荡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