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南笙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人家嫌弃我是个男子,说要与我永生不相见。”
“啊?”
柴子木心里一沉。
这么个穷秀才都这么抵触断袖?
不过想到自己和夏夙卿前些日子的对话,虽然语气不是那么决绝又如何?
反正他和夏夙卿是真的没可能了。
心里一阵发闷,柴子木一把拍上了南笙的肩膀,颇有点感同身受的安慰到:“男子又怎么了,但凡是我柴子木喜欢的,就算是个男子我也一定会把他娶进门给他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