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
皇上拍了拍柴子木的肩膀:“你父母离京,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若是有什么困难,随时进宫来找我。”
柴子木赶紧谢过皇上:“那说好了,我这病别的没什么就是药废的比较多,若是把皇上您太医院的药房吃空了,那皇上您可不能怪我。”
他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人都为他捏了一把汗。
居然敢公然调侃天子,真是活腻歪了。
就连夏夙卿的脸色也不禁显得严肃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