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夏夙卿的眼睛:“没事……基本上,我算百毒不侵。”
听到他说没事,夏夙卿心里的石头这才放松了下来:“没事就好,我这毒还需要劳烦你帮我解了才是。”
“你怎么突然又想解毒了?”时七狐疑的看着他。
这男人之前不是还一脸无所谓的态度吗?
接收到了时七探究的视线,夏夙卿冷眸微敛:“我不能死在蛊毒以外的事情上,不然我不好与子木交代。”
时七当即翻了一个白眼。
“你可真是无可救药!”
说完时七就一骨碌下了马车。
看着他略带烦躁的背影,夏夙卿薄唇轻勾,扬起一抹笑意。
春日的人山间比京城市集要凉上几分,到漫山遍野的花倒甚是好看。
时七和夏夙卿两人山间走着,听着鸟鸣竟然有了几分春游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