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上官余枫才收回了尖利的目光一挥手:“把他们都带下去。”
坐上了宽大的马车,时七赶紧又给夏夙卿诊了一下脉,发现他的脉象明明很平缓,为何不醒?
见时七眉头紧蹙的样子,上官余枫敛了敛精锐的眸子,不悦到:“你对他倒甚是关心啊。”
时七头也没抬:“他若是死在这里,你猜流云会不会举全国之力诛杀我?”
听他这么说,上官余枫的脸色才好了一些:“放心,你到时候与我一起回南诏,我保证没人能伤得到你。”
时七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嘴上却敷衍到:“那我可得谢谢太子殿下了。”
这人还真看得上自己,夏夙卿可是流云的皇帝,到时候流云一个恼怒,直接就攻到你南诏,南诏的皇帝为了自保直接将他献出保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毕竟不管是哪一国的皇帝,最不差的就是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