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挥手蹬腿,“我还要喝酒,做更多这种和哥哥亲亲的梦……”
景苍恼怒地瞪着虞绯。
刚才她激将他抱她和强吻他时,可不像醉酒之人的行事,这会儿占完便宜,倒又像个酒鬼了。
虞绯瞧景苍冷厉的眼神,仿佛两支利箭要在她身上钻出两个血洞窟窿似的。她脑瓜飞快转动。
此刻他只有被轻薄后的愤怒,还没意识到她喂的葡萄有问题。
相对越久,以他的聪明谨慎,越能发现她的破绽。
她本就装醉,今晚只喝了些度数低的果酒,为了制造失恋悲痛烂醉如泥的假象,特意在身上浇了半坛竹叶青。
闻着醉气熏天,实则神智还清醒。
但演戏一时还好,久了容易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