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翻起旧账。她思考一会儿,拭去眼泪,转身一脸心如死灰:“我知道,我在你眼里已经是个死人。”
说着偷掐手心,泪珠滚落,她楚楚望他,怯声道:“死便死,但我有一个要求。”
景苍瞧她落泪心烦意乱,侧过脸,“你说。”
“我要死在你手里。”虞绯抓住他的手,拢上自己纤细的颈子,像痴心女子明知没有结局仍飞蛾扑火般拥抱情郎,“我喜欢你,这样才会死而暝目。”
手中颈子柔软细嫩,他两根手指便能扼断她的喉咙,可似乎不能想象她失去呼吸的模样。一想,许是雄蛊作祟,心口如针扎刺痛。
景苍摩挲她温热的肌肤,轻道:“好。”他的人,生死理应由他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