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受的咳了几声,才勉强地说出话来,“不要,飞姐,我错了,我错了。”
我跪在地上朝叶飞的方向不停地认错,可我明明什么错都没有,没有办法,只能表现出他们喜欢地示弱的样子,才能手下留情。
可我想的太简单了,叶飞扒不开我死死抓住衣服的手。
叶飞恼羞成怒道:“看什么?还不快过来帮忙?”犀利的声音传入我的耳内。
我害怕地往后退,身后是墙,无路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