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都是过去了。
这十六岁的,曾为所有人看好的,第一才子,已被削去宗室子
弟之籍,打入岳奴库,永生永世不得翻身,永生永世是大景的奴
隶。这一切,从一道认定先白丞相,定国公白承安结党营私,勾结
乱党的圣旨开始,再到他被摁着烙上“奴”字烙印尘埃落定。
疼么?
当白崇明给扒开衣物头给摁在水里时,他想过这个问题。
当烙铁在火上给烧的火红发出呲呲声,深深印到他脖颈下方几寸,入肉几分散发出肉给烤焦的肉香味,鲜血淌下来又凝固时,他想过这个问题。
当岳奴库库主不喜他不发一声,咬破嘴唇,他被人用铁鞭一番暴打时,血肉纷飞时,他也想过这个问题....
但无论是发肤上的任何一种痛,都敌不过那钻心的、撕裂的,伤情之
自江兴离京起,白崇明盼了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