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那七个女人已经不在一起了,各自干各自的事情去了,江兴心中也有点儿庆幸,要是再听她们这么聊下去,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崩溃。江兴偷偷的来到了管家的房间,往四周看了一眼,发现并没有什么人,他赶紧在窗户上开了一个小洞,想看清管家现在在干什么,这时的管家正在房间里睡着大觉,什么事情都没干,江兴有些大失所望,他正想离开,突然后面有个人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江兴吓了一跳,他连忙转过身来一看,原来是五岳母妃子。
妃子在远处看见江兴鬼鬼祟祟的蹲在这里,她有些好奇,就走了过来拍了江兴肩膀一下,却把江兴吓了一跳,看见江兴如此惊慌失措的样子,她更加有些好奇了。江兴看见五岳母妃子想说什么,连忙给了她一个噤声的手势,妃子明白了江兴肯定发现了什么重要事情,她悄悄的带着江兴来的了自己的闺房。
妃子的闺房非常古典优雅,就见房中没有摆设,衾褥也很朴素,江兴被妃子拉着进入了房间,然后关上了门,妃子连忙问道:“翼儿,有什么事吗?”江兴连忙把自己在客栈中的所见所闻都告诉了她,当然省略了自己与知府妃子的那段风流事迹,妃子听完,吓了一跳,她怎么也想不到管家会是华府的叛徒,妃子现在急忙想把这件事告诉华员外,江兴见状赶紧拉住了她,对她说道:“岳母大人,我们现在没有证据,即使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岳父大人,他也不会相信的,而且那个管家也不会承认的,还是等我们找到证据了再去,到时候管家想抵赖也不行。”妃子听后觉得江兴说得有理,她也就不那么急切的想把这件
她抬起头,问王天德道,“那个浩渺君,犯了什么事?”
不等王天德回答,张衣从哼了一声,鄙夷地说道,“不了什么事,是他爹,白丞相,通敌卖国,给告发了,白家直接给抄家了。”
江兴心里咯噔一下,结合昨夜回家看到定国公府在修建的样貌,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关键。
“那他人在哪呢?”江兴急切地问道。
王天德这回给了张衣从一巴掌,得到了答题机会,说道,“能在哪,打为国奴,不在岳奴库在哪?”
江兴一惊,站了起来,这时,离这桌大约五六步的距离,一
个丰腴的妇人给推倒在地,妇人端着的酒盏碎了一地,歌姬这回没
有受任何影响,这场面对他们来说太过稀松平常。
可对江兴来说。真不行。她眼睛瞟过妇人时,大惊失色,几步并一步走,抢在别人殴打她前将她扶起,“白伯母。”
妇人看到江兴,仿佛看到了根救命稻草,牢牢抓住她道,“是云翎啊,云翎回来了。”
满堂皆惊。
旁边不识相的小厮还骂白妃子道,“贱婢,你跟这儿叙什么旧呢?还不快点起来干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