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过神,已经不知是多少分钟以后的事了。束带和痒刑靴早已解开被一声丢在一边,但赵二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瘫软在椅子上吭哧吭哧地大口促喘,情汗浸湿了茶色发梢在身下晕染开一圈水痕。
又许久,直到窗外日头偏西,赵二才重新感觉到自己酥软的双腿。似乎有了点力气,他动了动脚趾头。
在一旁收尾的医生关注到这一幕,上前拍了拍赵二肩膀:“怎么样,起来走走?”
总算结束了。
赵二是这样天真地想的。
可就在他站稳一瞬间,熟悉的电流再次在他子宫里迸发开。
“咿呀啊啊啊啊!!!!”
事先全无心理准备的赵二双腿一软,身体咚地栽倒在地。现下里的他早就没了之前拼命隐忍不笑时的矜持,以最羞耻的姿势双手攥着逼,蜷缩在地上抽搐哭吟。
植入终于结束了。
事实上是赵二忘记了,在植入开始前,医生曾提醒过他植入完成将会有两次电击测试。
刚才椅子上是第一次,这是第二次。
欣赏着蜷在地上狼狈抽搐的赵二,医生却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好了,现在你可以走了。”他拍了拍赵二冷汗频频的脸,又调回全息屏,点了几下打开一张地图呈现在赵二半上翻的眼眸前。
“这里是你的可行动范围,”医生指着地图里的标红区域,“范围以外全都是不允许去的,明早十点之前你需要返回???性??奴??所,否则……”
他用手指点了点赵二的小腹,示意他电击惩罚。心有余悸的赵二身子一僵,朦胧的泪眼望着全息屏总算又有了些聚焦。
他点点头。没多久,医务室门外响起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