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地,还忍着不适弯腰在车厢内帮着找了起来。这恶狼做够了表演,还是丢掉了伪善的面具,蓦地盯住这朵娇艳的小玫瑰:“小殿下,这车厢内就你我二人,上马车时白玉串还在我手里转着,怎的我一觉醒了,便不见了?怕不是您贪了心偷了去吧?”奥汀急地涨红着脸反驳:“殿下,我法兰西王室尚不至于为了个白玉串干出这等龌龊事吧?”爱德华不紧不慢地回着:“小殿下这般着急,那便自证清白吧,让我搜搜身,便真相大白了。”
可怜奥汀不知恶毒手段,急急地脱了外衣便想证明,全然忘了自己腿间还夹着个物件。爱德华好整以暇地看着奥汀的委屈迫切,还不忘再激一句:“小殿下光脱了外衣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夹带些私货呢?”奥汀从小光风霁月的帝国太子,揪着纯白的内衣衣角,这才觉察着慌乱,心里又委屈的不行,面上虽仍端着清冷的神色,眼角却已然悄悄泛了红:“你怎可这般羞辱我?”爱德华四两拨千斤地答道:“殿下说笑了,我怎敢羞辱殿下,不过是寻物急切,殿下若脱了内衫证了清白,我自然不再纠缠。”想着父亲还在英格兰软禁着,国内物资还仰仗着英格兰,奥汀涨红着脸脱了内衫,洁白如玉的身子霎时裸露了出来,爱德华不动声色地接着道:“亵裤宽松,殿下您该不会藏在那里吧?都是男人,互相看一看也没甚大不了吧?”奥汀握紧了拳,小孩脸上蕴了怒意,赌气似的扯下裤子,冲着爱德华低声吼道:“你可看清楚了,我断没有偷拿的道理!”
爱德华仍是凉凉地瞥了眼,凑近了去,忽然伸手探向穴内,奥汀急急退了后去,却不防空间狭小,摔落在矮床上,惊吓道:“你做什么?”爱德华仍不依不饶地探向里面道:“殿下不知这骚屄也能藏东西吗?”说着单手握紧了奥汀的双手摁在了床上,两指夹出了白玉串,那白玉串呆的深,长指探了许久才够到,爱德华一指勾着白玉串出来,那白玉串串珠在甬道挤压着划过,带着酥酥麻麻的快感,奥汀手被压着,动弹不得,身体还酥酥麻麻地颤抖着,那白玉串被长指勾出,最后还带着声:“啵”的轻响。爱德华单指挑着沾满了淫水的白玉串举在奥汀眼前,故意羞辱道:“没想到殿下您是这样的骚货,故意偷了我的白玉串是用作这处浪屄啊。”那白玉串上滴落着淫水在奥汀的唇鼻间,明晃晃的摆在奥汀眼前,叫奥汀百口莫辩,它确乎是从自己的小穴里勾了出来,沾着自己的体液。奥汀身处宫闱却没有那些恶毒心思,哪里能想到自己分明是被摆了一道,却还要这样委屈求全。
赔罪(剧情章微h) 章节编号:669
爱德华将手里珠串搁在小几上,手里却没放了对奥汀的桎梏,一只手仍探到翕张着的河蚌处,长驱直入,半点障碍也无,奥汀扭动着身体想摆脱爱德华的侵犯,只是扭了半天爱德华手没放松,却被奥汀的漂亮腰肢勾的冒火,纤细地似乎盈手可握,没了衣物,明晃晃的勾人。爱德华挥了巴掌到奥汀的臀肉上“别浪”,那臀肉被打的颤动不止,赫然留着鲜红的掌印,奥汀再是如何矜贵自持的太子殿下,却也仍是还未长成的小孩儿,此刻被爱德华打了一下,再加上此时两人境地大相径庭,一个衣冠齐整气定神闲,一个却是全身光裸受人羞辱,奥汀便忍不住哭了起来,然而这哭只是细细长长的哼唧,像小奶猫似的挠心挠肺却并不如何挠人,爱德华这样冷心冷肺的人瞧着那张平日里摆着架势的小脸如今泪水涟涟,仍不准备就此放过,反而质问起奥汀来:“怎么?偷了我的白玉珠串如今倒还委屈上了?我要再不检查检查,谁知道你这逼里还藏着些什么!”爱德华本就存了给这小殿下破身的念头,不得抓着这人为的错处将奥汀拆吃入腹。
奥汀看着爱德华面带寒霜的神情真被爱德华给骗了去,渐渐地有些畏惧了起来,虽知自己没做偷盗这等让人不齿的事情,却没法辩解这东西如何是从自己穴内拿了出来的,自觉在爱德华面前低了一等,只是他久居宫内,多方娇宠,虽说通透,却也不是很懂自己与旁的男人的不同之处,真以为爱德华在探查,白白被人占了便宜。爱德华伸指探查只是借口,实际上只是想让奥汀适应他的侵犯,一步步勾着奥汀乖乖入他陷阱。爱德华假模假样地探查了一番之后抽出手来,又松了桎梏,奥汀连忙披了外套,将自己裹了起来,爱德华哪会就此放过,又带着寒浸浸的意味道:“殿下偷拿了我东西不会就以为如此便罢了吧?”奥汀还在缓着刚刚的紧张恐惧,听到这话又如临大敌,脸色更是惨白了些,唇瓣都失了颜色,强自镇定道:“那你还想做什么?”爱德华听了这话方才慢悠悠道:“殿下不出些赔礼做赔罪?看来殿下既能偷我的白玉珠串,此去英格兰怕不是交换法兰西国王,而是准备偷运了回国吧?既如此那本太子便将你带到英格兰一并幽禁了吧。”奥汀急急阻止道:“我此去自然是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