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早已抬头的长屌一举插入嫩逼里,逼肉之前被摩擦得破了皮,敏感的很,如今爱德华性器擦着逼肉长驱直入,空虚了许久的穴肉紧紧包裹着,爱德华被咬的抽插不得,伸手扇了奥汀肥屁股一掌:“爱吃鸡巴?今天就给骚婊子松松逼。”说着猛地挺身,直插入宫口处,又整根抽出全根没入,这样大幅度得肏干更摩擦得本就娇嫩的逼肉出了血,爱德华十几下猛插已经爽了,又看逼肉磨出血了便插着逼射了精又尿了出来。等热烫精水尿液都射完了爱德华才抽出性器,伸指在逼里搅弄。逼肉艳红的肿着,连逼缝也只看得见细细一条,逼里的精水全都牢牢堵在里面,奥汀的肚子高高地鼓起,像怀了孕的夫人,爱德华覆掌上去按压一下,就有大股精液混着尿水漏出来。
爱德华将奥汀抱坐在怀里,抚着奥汀滚烫的肚皮道:“殿下真是个好婊子,骚逼什么都吃得下,怪不得今日那么多夫人小姐要缠着你呢。”
奥汀已经被折腾得全无尊严了,他惊慌地觉得身下的小逼已经不受控制在不停地淌着尿液,之前略微清醒的神智全都在恐慌之下散的干净,奥汀神智昏沉了整个晚上,如今忽然搂住爱德华埋着头崩溃地大哭着:“爱德华,它夹不住尿,一直在淌。”
真可怜,迷途的羔羊将撒旦当做耶稣祷告,谁能救得了呢。
【作家想说的话:】
感觉没啥人看,估计这本二十五章这样就结了
2对镜把逼淌尿/腿夹腰揉臀舌头奸艹喉咙/龟头给逼口抹药 章节编号:66622
奥汀哭得眼眶通红,精致的鼻头皱着,那些冷淡寡言全都抛在了一边,神智不清带来的错觉再加上之前生理的疼痛让奥汀无法面对现实,借着崩溃试图逃避身体的淫乱。爱德华偏不如奥汀愿,捏着奥汀细嫩的颈子强迫着奥汀仰着头,鼻尖抵着鼻尖,爱德华残忍地恐吓着:“你这张小逼这么贪吃,怎么会不坏掉呢?”语调无波无澜,就好像真的在陈述一件既定的事实。
奥汀涣散的瞳孔逐渐逐渐地重新聚起焦,眼角挂着半干的泪,沉默地将搂住爱德华的手臂放下,又挪移着远离了爱德华的怀抱,恢复了疏离的矜贵样,安静了许久,爱德华听到奥汀温润的声线:“我没有勾引那些夫人小姐。”乍听上去好像没什么情绪起伏,然而奥汀蜷在床头柜和宽床形成的角落处,环抱着膝头,完全一副无助模样,要是法兰西的国王在这里,早已经抚着奥汀的金发唤着“乖崽”连声安慰了。
然而爱德华却完全一副置若罔闻的懒散模样,伸手握着奥汀纤细脚腕将人拽了回来,伸手搂抱着奥汀的漂亮腰肢,张口舔咬着奥汀的耳廓,舌头时不时扫过耳窝刺激得奥汀身体带着颤,两腿夹不紧,逼里的淫液漏了些下来,爱德华摸了一把丝丝缕缕的汁液,举着手放到奥汀眼前,手掌还带着腥膻味,爱德华空出的手包裹住奥汀微微鼓起的奶包,闲闲发问:“我什么都还没做呢,殿下的婊子逼就淌了这么多水,不是在勾引我吗?”说完还不待奥汀反驳又紧跟着冠上罪名:“谁知道殿下是不是敞着这个嫩逼给那些太太小姐看的呢?不然他们怎么都围着殿下呢?”
这两人真像是两个聋子在交谈,各说各的,毫不相干。
奥汀已经任由爱德华胡搅蛮缠去了,他身下逼肉破了皮,动一下都疼得厉害,看爱德华气焰消了,语气平和了,伸手勾了下爱德华小指,爱德华岔着腿懒洋洋倚靠着床头,掀了掀眼皮回道:“怎么了?”奥汀垂了眸,带着娇气地指控着:“下面被你磨破了,好疼。”爱德华手里揉弄着奥汀的乳肉,漫不经心地答着:“带你去上药。”虽然语调懒散,然而爱德华刚说完便起身抱着奥汀去了金丝笼外的盥洗室,这里没有先前寝殿里的浴池大,不过是供着小宠解决基本的排泄事宜。
盥洗室里刚入门就有一面几乎与人等高的巨大镜子,爱德华单手抱着奥汀,另一只手将排泄用的金罐拉到镜子前,接着蹲下身,两手分开奥汀的双腿,对着镜子将逼口完全敞开了,红肿的淫肉被拉扯着绷出紧实的弧度,淫豆子在最大限度拉开的逼肉中间色情地轻颤着,先前灌了满肚子的精水尿液哗啦啦地顺着阴蒂落入金罐中,奥汀难堪地闭着眸子不想看腿间的淫乱,爱德华看着源源不绝的精水冲刷着高肿的馒头逼,欲望被挑逗着,看见镜子里奥汀闭着眼,声调暗哑,沉着声吩咐着:“好好看看你这个浪货吞了多少东西。”奥汀睁开眼睛,不愿意直视镜子里诚实反映出的景况,扭着身子卖着乖,伸长了脖颈想勾着爱德华接吻,爱德华看着难得主动的小殿下,回应着奥汀青涩吻技。
爱德华缠上了奥汀的小舌,舌尖不时剐蹭着奥汀的舌苔,形成过电般细细的酥痒,爱德华将奥汀的身子调转回面前,把着奥汀细长的腿挂在腰间,双手托着奥汀的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