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又被子微压着坐回去,将两条细腿盘在他精赤的腰上,一下下往上凿。
那些尾巴就绕着她的腰盘缠,勒进她的乳肉里,尾尖勾子一样磨着乳粒,柔软又有力,把乳尖研磨的又红又肿。
楚璠咬着手腕小声啜泣,脸上汗和泪一起滚,发出些低哑的尖叫。
子微停下来,舔了舔她的腮,声音沉而哑,“你不是要快点。”
他是想让她开口,用那细嫩的嗓子,求着他,让他慢一些。却没想到楚璠真的点了点头,疼得一边颤一边哭,还要继续说。
“嗯,快一点。”
他没想到这个‘快一点’杀伤力这么大。
他的阴茎被紧紧箍住,没有一丝间隙,软嫩湿滑的褶肉磨着龟棱,细腻如鳞,不让他退似的,往里面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