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非明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在他的腰上,“屁股抬起来。”
这一切在魏津的眼里,过于挑战他的认知,可以称之为惊悚。
男孩受这样的折磨非但没有一点不满或者痛苦,甚至神情还甘之如饴,两穴被按摩棒来回搅着,让他处于高潮边缘,神情里显现出一种痴态来。
“可是只有你自己玩怎么行呢?要跟新朋友一起啊。”黎非明扶着他的头转向魏津的方向。
台下的人随之一僵。
“怎么…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