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沙发边起身,跪着扶好自己早就硬挺涨红的性器按进湿热的臀缝里,压得入口处微微凹进去,问他:“那还要继续吗?”
……
“不说话我就当默许了。”
被宣告要进来比直接进来还要色情还要羞耻,魏津比任何时候都想要捂住他的破嘴。
他身体里的酒精好像逐渐散了,陷在股沟里温度很高的性器开始往里压时,入口那里被撑开的刺痛感有点太清晰了。
之前有太多次不好的回忆,哪怕身体上已经适应了肠道被强行压进来快速碾过的性爱方式,魏津心理上也始终不太能接受自己是被插入方,这种互相违背也让他更羞耻更别扭。
他突然有些喘不上气一样,伸手抵在冉季胸前,“等等。”
“稍微等我一下。”
冉季尽管已经性器硬的发疼了,还是停了下来,扯过他的手放在唇边,不轻不重地咬了下指尖,又细细密密亲吻他的掌心,“我没有在羞辱你,哥你就当成我在服侍你,不会让你痛的,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