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澜。
这套说辞,丁兰在她面前不知道说过多少遍了,每次都是一副“我也是被逼无奈”的受害者姿态,仿佛一切错误都是原生家庭的错,和她丁兰一点关系都没有。
“所以呢?你现在是来我这里哭穷,让我同情你?”楚红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里满是嘲讽。
“丁兰,你别跟我来这套。”她冷冷地说,“别说废话了,说点有用的。”
“红玉,你真的误会我了。”丁兰见软的不行,索性换了一副嘴脸。
她小声说:“其实,当初指使我做那些事的,另有其人。”
“哦?是吗?我倒想听听,是谁指使你做的?”楚红玉故作好奇地问道,嘴角却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丁兰见她感兴趣,顿时做出一副怯怯的样子:“是系学生会的,张红梅,应该说,是经济系学生会长卢金贵。”
“丁兰,当初是谁信誓旦旦地说,这事儿和卢金贵没关系,是你自己看我不顺眼,才想给我个教训?”
楚红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子,仿佛能看穿丁兰的所有心思。
丁兰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她很快便恢复了镇定:“红玉姐,你就别挖苦我了,我之前那不是害怕嘛,怕说出来被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