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员,她管账管人,忙得脚不沾地!”
“华子哥也被我逼着一起上夜校了,他小学毕业,得从初中课程开始学,每天晚上都喊累,惨兮兮。”
宁媛听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笑着比了个大拇指:“姐姐,你真是个狠人!连华子哥都不放过。”
楚红玉优雅地喝了一口咖啡:“我这是为他们好!现在改革开放了,以后做生意,他们要是没点文化,怎么跟得上形势?”
宁媛赞同地点点头:“说得对,技多不压身嘛!对了,他们过年没回去,家里人没意见吗?”
楚红玉噗嗤一笑,眉眼弯弯像月牙儿:“哪能啊!满花姐和华子哥为了看仓库,今年都没回老家过年。不过,他们把村支书老两口和几个孩子都接来沪上了,热热闹闹的,比在村里还自在!”
宁媛一听,来了兴致:“那他们住哪儿啊?咱们分租的那小楼都堆满了货,挤都挤不下啊!”
楚红玉:“这你不用操心,几个虎头虎脑的孩子,就跟在满花姐屁股后面寸步不离,晚上就跟她两口子挤一块儿打地铺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