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吃饭的时候啊。”有人说道,“趁着订蛋糕出去卿卿我我是吧?”
“你蛋糕都吃了,有什么好酸的。”纪勋斜睨着他,“不服的话把蛋糕吐出来。”
对方被纪勋的坦然噎得半晌没说出话来,好一会儿才冒出来一个靠字。
“下一轮下一轮!”
晚上十一点多,同学们差不多都散了,蒋琢给陈叔打了电话,让陈叔来接他们回去。
这会儿天气早已没下午那么热了,陈叔没开空调,蒋琢把车窗开到了最大,晚风凉凉地吹进来。
“感觉好不真实。”蒋琢把胳膊肘搭在车窗沿上,“太悠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