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手表,袖扣......传唤铃也被他拿来了,包括被他咬碎的部分。
手机屏幕全碎,手表和袖扣倒是毫发无伤,虞暨扬接过手机,冷静地查看信息,一助在上午九点的时候发了信息询问他今日是否还会去公司,没得到他的回应,自然也不敢多问,只是说明会将今天要处理的事务发送到工作手机上。
一助是个机敏的青年,应是同步告知了二助三助,是以他们都没来打扰。
保镖队长倒是给他打了电话,自然也没有得到回复,他手表和袖口的定位都落在游家不曾变动,也许老板突然有了其他的“安排”,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只发了信息表明会在游家外面候着。
老管家意味深长地发了句“少爷?”
好一种微妙的,该死的,晚节不保之感。
虞暨扬沉默,他深吸一口气,只觉得眉心发痛。
感性让他现在干脆甩开手机,眼不见心不烦,他也是人,总会有烦心的时候,理性则告知他不可以,他是虞暨扬,这世上没有能让他烦扰的事情。
这是骨子里的高傲与自尊。
他平复心情,再次恢复游刃有余的神情,预备率先解决身边这个离得最近的大麻烦。
一扭头,浑身赤裸的年轻人安静地伫立在床边。
那根刚离开他身体的玩意,软趴趴的一大条,似乎还残留着水气,就这么直截了当地送到了他的眼前。
很粉,也很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