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怎么想的了,鄙人等着看游氏的诚意。”
两人都是经年的老狐狸,一个故意做出闹剧企图将他的怒火全引到游舜身上,弃子求和。一个好整以暇不接招,表明了商场上见,游氏不大出血是不可能的。
游严述自然明白他话中暗含之意,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看着游舜的眼神恨不得带着刀子。
游文还担不起大事,踟躇着不敢说话,步子都钉在了原地,怕引火烧身。
虞暨扬将他们的情态尽收眼底,不期然又想起游舜的神经质――得,这位问题更大。
他心中嗤一声,这游家的未来,真是一眼就看到了头。
他不再理会,施施然地抬腿离开。他走几步,背后便响起相应的脚步声,游舜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什么,一路跟他到游家大门之前。
虞暨扬失笑,怎么,睡了一晚,还认主了不成?
他终于回头看了一眼,看清之后却眼神一顿――年轻人面色苍白,眼尾烧红,脸色带着明显的病态,背却挺得极直,对病痛无动于衷的模样。
是了,小朋友还发着烧。
这样显而易见的病色,游家上下却都视而不见,父亲兄长薄情无义,母亲更是连面都不愿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