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的,透过表皮还能隐约看见一根根淡蓝色的血管。
蒋青松皱着眉毛,很心疼地伸手想去碰乳肉,又不敢真正碰到,手就那么隔空停在胸前。
俞柳小声道:“你摸摸,今天早上刚穿上背心的时候还是很疼的,上完第一节课就没什么感觉了。”结果刚刚让蒋青松那个钢棍一样的胳膊给搂着一挤,痛兮兮的……
他现在不能被这么用力地挤压胸口。
蒋青松手很轻很轻地放上,俞柳立即“嘶”了一声,声音很大,吓得那只手僵硬地放在那里不敢动了。
蒋青松手背鼓着青筋,僵了僵就要拿开,结果被俞柳按住,把手按在了乳肉上。
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抗拒的力道,俞柳笑着仰倒在蒋青松肩上,“吓唬你的,让你刚才那么用力的勒我!”
蒋青松从刚才就特别后悔,一时被鲜嫩春色迷了眼,忘了今时不同往日,俞柳最近正受着罪!
看他这样,俞柳也不逗他了,捉住男人两只手都放到自己胸乳上,柔声道:“其实今天已经不太疼了,我都敢跑跳了,之前不是还百米冲刺着跳到你身上了嘛……”
“你给我揉揉吧,医生也说了要多按摩才能通开。”俞柳叹了口气,“唉,真没想到,怎么会这样啊?”
他抬手对着蒋青松的胳膊轻捶了一记,“都怪你……”
蒋青松就说:“对,都怪我,对不起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