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中起身后,屏风处却突然有些响动,裴云舒顺着声音看去,就见他外衫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哪里来的风?
裴云舒穿上衣服,捡起衣衫,重新搭在屏风之上。
这一天下来,他也疲惫不堪,躺在床上,看着无比熟悉的房梁,正要闭上眼睛睡觉,裴云舒又突觉大腿一阵发烫。
这烫细细密密,并不疼,但让人难以忽视。
裴云舒辗转起身,褪下亵裤,往发烫的地方一看,先前什么都没有的皮肤上此时却印着一条巴掌大的蛇图。
蛇通体纯黑,仿若能吸去烛光,一双眼泛着红光,头顶有两处不明显的小包,如活物一般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