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耐得住!
百里戈慢条斯理吃完了手上的鸡腿,又风卷残云地将剩下的几只鸡给吃进了肚子里,才优雅地擦过嘴角,走到了卧房门前。
“烛尤,”他好言相劝,“你既是做了云舒的夫人,那就好好做你的夫人,切莫想着把夫君的事也给做了。若是被我知道你欺负了云舒,便那些妖怪认你为王,我也是要造反一回的。”
房间里丁零当啷地响着,瓷器摔落的声音一个连着一个。
百里戈沉吟,“你可还记得镇妖塔中那头老牛说的话?”
这话一出,房间里霎时安静了下来,房内,烛尤从床上退开,解开床幔,将床里头衣衫半褪的裴云舒给挡了个严实。
裴云舒:“蛟蛟?”
烛尤逼得眼都红了,他坐在一旁,沉闷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