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到了最后,百里戈已经脱去了上衣,裸着精壮的上半身,全身都是汗珠了。
他转头劝着两个人,“是礼义廉耻重要,还是自己舒爽重要?戈看着你们一身衣衫也跟着觉得热,跟戈一样脱了多好,又没有女子在此。”
花月道:“老祖,你让云舒也跟你一样脱了上衣,不穿衣服吗?”
百里戈朝着裴云舒看去,裴云舒同他对视一眼,百里说的对,此处还讲究什么规矩不规矩?这热让人心浮气躁,既然热了,那就该脱衣去热。他下定决心,将手放在里衣系好的结上,正要拽开,他的手便被清风公子按住。
“你干什么,”清风公子眉头深深皱起,“你当我们都是清心寡欲的君子,看你不穿衣服也不会起一丝半点的反应吗?”
裴云舒愣住,
分的肩头肤白如玉,圆润光滑,裴云舒面色茫然,他的黑发垂落在肩头,面色和唇却是被热气蒸得红润。
百里戈转过脸看着前方黝黑的道路,默不作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