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舒道:“起来。”
“还敢不敢直呼我的名字?”烛尤问。
裴云舒气极,梦境中不是他做主,他想施法术,结果施了好几个,都在半路就凭空消失了。
只能好好跟烛尤讲道理,“你就这样对你爹爹的吗?”
烛尤眼里写满了大逆不道,他闻言,眯起了一双眼睛,“你怎么能是我的爹爹呢,你是我的小娘。”
他低头,在裴云舒耳边语带笑意地说着侮辱的话:“昨日刚进侯府的小娘,我爹昨晚被我拖到了青楼睡了一夜,让你一个人晚上枯坐,独自一人的感觉,是不是很想男人?”
裴云舒的脸色已经黑如墨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