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怎么了,听到烛尤的提议后就心动了,然后细细想了一番,他好像对烛尤吻了他的这一回事从头到尾就没生起过一丝半点的“嫌恶”、“抗拒”。
他真的是直男吗?
裴云舒双手撑在烛尤脑袋两旁,迟疑地看着模糊不清的烛尤的面容,等得烛尤都急得上火的时候,才有柔软的唇颤颤巍巍地落在了唇角。
烛尤没动,他怕吓着裴云舒。
裴云舒起来一瞬,又低着头伸着舌头舔了一口,舔完之后才知晓自己做了什么事,脸色通红地翻身滚了下去,钻进了自己的被子将被窝一扬,连头都埋在了里面。
天呢……
全身紧绷,越想越尴尬、羞耻,他到底干了什么?
这一晚烛尤没作乱,反倒是裴云舒迷迷糊糊到了半夜两三点才睡着了觉。他感觉刚睡着没几个小时,又被节目组的人从被窝里挖出来,说是要工作了。
裴云舒面容呆滞地被塞到了车里,烛尤坐在他旁边,拿着蒸饺一个接一个的放在他的嘴边喂着。裴云舒犹如没有感情的吃饭机器,吃饱了之后又木着眼看烛尤,“我们是去哪?”
“到了就知道了,”烛尤将他揽在怀中,不动声色地诱哄,“先睡一觉,等到了我叫你。车上没有机器,别人看不到。”